第七十五章 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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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袁家后。沈卓航没有耽误的直接去了远东医院。诚如二太太所言，沈卓航没能见到袁光启，甚至就连袁光启所在的那一层面都无法踏足。
她特为注意了一下，袁光启所在的第三层露面都或明或暗的总是有那么几个可疑的人。而他们看沈卓航的眼神，沈卓航由衷的感觉浑身冒着鸡皮疙瘩，亦是有些熟悉。随即，她突然想到之前某次送袁大太太回家。在袁家大门口接触到的那个阴鸷寒冷的眼神。如今不是一个两人，而是有四五个。这更是侧面印证了沈卓航的猜测。
回到公寓，沈卓航对于那眼神是久久不能释怀，那感觉太过怪异，她想，若是袁光启长期受于这样的状态下生活，即便不死也该疯。如此下去并非长久之计。
没一会儿，林医生笑着敲开了沈卓航的门。
见得他一张笑脸，沈卓航这才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他拎着两袋子的东西，笑道：“卓航啊。我给你带了些特产，晚上叫惠姐做着吃。”
沈卓航笑着叫小丫头给他倒了杯茶，随即请他坐下，笑着问道：“是什么好东西呀？”
林医生哈哈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可以解解馋的。咸鸡咸鸭什么的，味道可以一流的。”
沈卓航笑着揶揄道：“怪不得看你红光满面的，又是胖了一圈咯。”
林医生喝着茶，笑道：“真是牙尖嘴利。回家一趟感觉如何？”
沈卓航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想到自己真的已是好几天没有犯那瘾头，便是忍不住的喜悦，古灵精怪的笑道：“林医生。我想你要失业了。”
“哦？怎么说？”林医生不解，问道。
沈卓航挑眉得意的说道：“以后我再也不用你给我打针了。这次回家，我感觉很好。”
却不想，林医生竟是眼中闪着惊讶，片刻后。更多的却是感动，忙是放下杯子，仔细端详着沈卓航的面容，说道：“真的？真的有点儿都不再犯了？”
沈卓航转着眼咕噜，调皮的说道：“你看我脸色怎么样？”
林医生拉起沈卓航，细细的打量一番，说道：“那是十分的好。”
沈卓航继续得意的问道：“我可是有吃胖一些？”
“跟报纸上的那姑娘更像了。”此时此刻，林医生分明是正经的。却还是讲出了这样的老笑话来取笑沈卓航。
沈卓航扬起笑容，自信的正色道：“那就是我。”
“对对对！那就是你！”随即，又是大笑着对着厨房大声的喊道：“小丫头，帮爷爷去买瓶白酒来，今日高兴，我要喝酒！”
那边的小丫头虽不知是何情况，可看得两人这样的高兴，亦是兴高采烈的说着：“好咧！我这就去。”
林医生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竟是湿了眼眶。少顷，感叹道：“不得了啊。真真是了不得啊。卓航，到底是你自己的能耐，还是我的荣幸啊。”说着，他竟是别过头去，十分不好意思的抹着眼睛，真的哭了。
沈卓航本是平静的，这一下，却也忍不住的鼻子酸，可也是抑制不住嘴边的笑。眨着眼睛俏皮的说道：“你非要这么算的话。那我们一半一半吧。”
林医生哈哈笑道：“那怎能一半一半呢！你可以戒。别人也可以！卓航，我这辈子总算是有成就了！”说完，他又是站、又是坐，竟不知何如何是从。
沈卓航站起来，却突然是严肃的深深一鞠躬，道：“林医生，你予我有再生之恩。谢谢。”
林医生笑着扶着她的肩膀。十分安慰的说道：“做什么这样正经，搞得我都想哭了。”
沈卓航抹了抹眼睛，咧着嘴，笑道：“哭吧，没事。”
吃饭的时候，整个气氛被林医生渲染的十分高涨，沈卓航与林医生两个人喝掉了一整瓶白酒。皆是醉醺醺的模样，林医生甚至喜悦的用筷子敲着碗碟。哼着小调。沈卓航也跟着唱歌。那小丫头跟在旁边傻乐，他们唱一句。她也跟着学唱一句。
吃晚饭，林医生却是兴冲冲的拿起电话，摇摇晃晃的说道：“我要告诉叶先生！他一定也十分高兴。”
随即，他便是将电话打给了叶世芳，如今有些语无伦次，直讲了半个小时，才说了个清清楚楚。挂了电话后，他却是连口茶都顾不上喝，便是歪着脑袋沉沉睡去，还打起了呼噜。怎么叫都没反应。
惠姐见得他这情况可真真是十分的恼。倒是沈卓航今日心情尤为的好，道：“先给他盖条毯子，等他醒来，请他去客房睡吧。”
惠姐瘪瘪嘴，不情不愿的说道：“唯有这样了。小姐您赶紧去休息吧，这一天够奔波的。”
沈卓航翻看着报纸，笑道：“不急，你先回去吧。天也不早了。剩下的明天来弄就是了。”
“诶。那我先走了。”
惠姐走后，小丫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唯有林医生那不绝于耳的呼噜声，叫人感觉十分的好笑。
八点多的时候，叶世芳提着些新年礼物造访。
沈卓航放下报纸，迎上去，笑道：“叶大哥，你怎么来了。”
叶世芳自己倒了杯茶，笑道：“得了林医生那好消息，我来瞧瞧。”
沈卓航道：“你还不放心啊。”
叶世芳道：“总也要拜拜年的吧。”
沈卓航笑道：“我还准备明日到你府上去看看悦心姐呢。她最近身体还好吧？”
叶世芳淡淡的说道：“老样子。那明天早晨我叫车子来接你吧。这天气，坐黄包车怪冷的。”
沈卓航客气的说道：“那真是麻烦了。”
叶世芳却是道：“你啊，总是怕麻烦别人。回来前应该提前给来个电话，派车去接你多好啊。”
沈卓航道：“我给你们的麻烦还不少吗。对了，那胖小子可好？”
自己总是受他们的照顾。想起来如今还有个胖小子寄养在他们家呢。能认识这两位也真是有幸了。
叶世芳想到那胖嘟嘟的娃娃，便是由衷的喜欢，笑道：“好啊。能吃能睡的，还能走路。就是不会叫人。”
沈卓航笑道：“那可真是急坏悦心姐了吧。”
随即。叶世芳看了一眼睡的毫无形象的林医生，道：“这怎么回事？”
沈卓航莞尔一笑，道：“林医生可比我还高兴呢。”
叶世芳点点头，道：“他可没少操心。每次你犯病，他别提有多愁了。”
沈卓航看着如父亲一样的林医生，嘴角扬着笑。自己真是幸运，那么多人帮助自己。她甚至不知该如何报答。
“你这儿有客房吧。我帮你把他给背上去，睡在这儿到半夜定是要着凉的。”叶世芳说着。便是脱掉了自己的大衣与围巾，去小心的拉林医生。
沈卓航赶紧站起来，说道：“有的。在楼上。”又是叫了小丫头快些去将被子枕头铺好。
叶世芳身材魁梧，三下两下的就把这胖胖的林医生给背到了楼上。而此时，林医生亦是醒了过来，难受的要喝水。
沈卓航去取了条热毛巾交给他，笑道：“林医生，您这酒量可还没我一个小姑娘好啊。”
林医生摇摇头，道：“人老了。不行咯。当年喝三斤可都是不在话下的。”
沈卓航心情大好，哈哈笑道：“别逗了。”
看着林医生恢复了神态，沈卓航想到了二太太的话。眼前不正是有这么一位有能耐的医生吗。
随即，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丫头与叶世芳，道：“小丫头，你去睡吧。我有事跟你林爷爷说。”
叶世芳也主动表示要下楼去。沈卓航却说道：“叶大哥，你怎这时候拿自己当外人了。”
林医生亦是笑着接话，道：“这丫头鬼灵精着呢。不叫你离开，定是觉得你有用呗。”
全被他猜中了，沈卓航煞红着脸。笑道：“就您厉害。”
林医生无奈的说道：“怎么刚回来又有麻烦了？你这丫头也真是够忙的。”
沈卓航耸耸肩。道：“可不是忙我一个人的。林医生，我问你，肝病算是恶性传染病吗？有必要隔离到谁都见不了吗？”
一听了。林医生皱着眉，摸着下巴，道：“我倒没听说有这样的恶性传染病啊。可曾有传染谁？”
沈卓航摇摇头，道：“据我所知，没有。”
林医生正经的说道：“那不应该啊。都还没传染。怎就算是恶性传染病了。更何况，不论什么样的肝病，平日里只要多注意休息，多注意清洁卫生。也不大会传染人的。别说隔离的见不到了，普通医生都直接叫病人回家去，赖在医院做什么呢。”
沈卓航此时却无法轻松的起来，悠悠的说道：“果真如此啊。可有例外？”
林医生道：“我是没听过。”
随即，颇有些焦虑。正经了神色，说道：“丫头。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沈卓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如今，她不论说些什么，都已经成了麻烦的代名词了。搞得周围的人跟着一块儿担忧。她故作轻松的拍拍林医生的肩膀，笑道：“放心。这回不是我。是一个熟人罢了。有你的专业意见就成了。您赶紧休息吧。”
林医生直接裹着棉被就往里钻，冷得倒抽凉气，像个小孩似的说道：“也是。看你好端端的，别人我也管不着。头是怪疼的。你们走吧。”
沈卓航嘱咐道：“那你赶紧休息吧。有什么就大声叫好了。”
林医生钻出脑袋来，道：“丫头，你真啰嗦。”
离开袁家后。沈卓航没有耽误的直接去了远东医院。诚如二太太所言，沈卓航没能见到袁光启，甚至就连袁光启所在的那一层面都无法踏足。
她特为注意了一下，袁光启所在的第三层露面都或明或暗的总是有那么几个可疑的人。而他们看沈卓航的眼神，沈卓航由衷的感觉浑身冒着鸡皮疙瘩，亦是有些熟悉。随即，她突然想到之前某次送袁大太太回家。在袁家大门口接触到的那个阴鸷寒冷的眼神。如今不是一个两人，而是有四五个。这更是侧面印证了沈卓航的猜测。
回到公寓，沈卓航对于那眼神是久久不能释怀，那感觉太过怪异，她想，若是袁光启长期受于这样的状态下生活，即便不死也该疯。如此下去并非长久之计。
没一会儿，林医生笑着敲开了沈卓航的门。
见得他一张笑脸，沈卓航这才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他拎着两袋子的东西，笑道：“卓航啊。我给你带了些特产，晚上叫惠姐做着吃。”
沈卓航笑着叫小丫头给他倒了杯茶，随即请他坐下，笑着问道：“是什么好东西呀？”
林医生哈哈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可以解解馋的。咸鸡咸鸭什么的，味道可以一流的。”
沈卓航笑着揶揄道：“怪不得看你红光满面的，又是胖了一圈咯。”
林医生喝着茶，笑道：“真是牙尖嘴利。回家一趟感觉如何？”
沈卓航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想到自己真的已是好几天没有犯那瘾头，便是忍不住的喜悦，古灵精怪的笑道：“林医生。我想你要失业了。”
“哦？怎么说？”林医生不解，问道。
沈卓航挑眉得意的说道：“以后我再也不用你给我打针了。这次回家，我感觉很好。”
却不想，林医生竟是眼中闪着惊讶，片刻后。更多的却是感动，忙是放下杯子，仔细端详着沈卓航的面容，说道：“真的？真的有点儿都不再犯了？”
沈卓航转着眼咕噜，调皮的说道：“你看我脸色怎么样？”
林医生拉起沈卓航，细细的打量一番，说道：“那是十分的好。”
沈卓航继续得意的问道：“我可是有吃胖一些？”
“跟报纸上的那姑娘更像了。”此时此刻，林医生分明是正经的。却还是讲出了这样的老笑话来取笑沈卓航。
沈卓航扬起笑容，自信的正色道：“那就是我。”
“对对对！那就是你！”随即，又是大笑着对着厨房大声的喊道：“小丫头，帮爷爷去买瓶白酒来，今日高兴，我要喝酒！”
那边的小丫头虽不知是何情况，可看得两人这样的高兴，亦是兴高采烈的说着：“好咧！我这就去。”
林医生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竟是湿了眼眶。少顷，感叹道：“不得了啊。真真是了不得啊。卓航，到底是你自己的能耐，还是我的荣幸啊。”说着，他竟是别过头去，十分不好意思的抹着眼睛，真的哭了。
沈卓航本是平静的，这一下，却也忍不住的鼻子酸，可也是抑制不住嘴边的笑。眨着眼睛俏皮的说道：“你非要这么算的话。那我们一半一半吧。”
林医生哈哈笑道：“那怎能一半一半呢！你可以戒。别人也可以！卓航，我这辈子总算是有成就了！”说完，他又是站、又是坐，竟不知何如何是从。
沈卓航站起来，却突然是严肃的深深一鞠躬，道：“林医生，你予我有再生之恩。谢谢。”
林医生笑着扶着她的肩膀。十分安慰的说道：“做什么这样正经，搞得我都想哭了。”
沈卓航抹了抹眼睛，咧着嘴，笑道：“哭吧，没事。”
吃饭的时候，整个气氛被林医生渲染的十分高涨，沈卓航与林医生两个人喝掉了一整瓶白酒。皆是醉醺醺的模样，林医生甚至喜悦的用筷子敲着碗碟。哼着小调。沈卓航也跟着唱歌。那小丫头跟在旁边傻乐，他们唱一句。她也跟着学唱一句。
吃晚饭，林医生却是兴冲冲的拿起电话，摇摇晃晃的说道：“我要告诉叶先生！他一定也十分高兴。”
随即，他便是将电话打给了叶世芳，如今有些语无伦次，直讲了半个小时，才说了个清清楚楚。挂了电话后，他却是连口茶都顾不上喝，便是歪着脑袋沉沉睡去，还打起了呼噜。怎么叫都没反应。
惠姐见得他这情况可真真是十分的恼。倒是沈卓航今日心情尤为的好，道：“先给他盖条毯子，等他醒来，请他去客房睡吧。”
惠姐瘪瘪嘴，不情不愿的说道：“唯有这样了。小姐您赶紧去休息吧，这一天够奔波的。”
沈卓航翻看着报纸，笑道：“不急，你先回去吧。天也不早了。剩下的明天来弄就是了。”
“诶。那我先走了。”
惠姐走后，小丫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唯有林医生那不绝于耳的呼噜声，叫人感觉十分的好笑。
八点多的时候，叶世芳提着些新年礼物造访。
沈卓航放下报纸，迎上去，笑道：“叶大哥，你怎么来了。”
叶世芳自己倒了杯茶，笑道：“得了林医生那好消息，我来瞧瞧。”
沈卓航道：“你还不放心啊。”
叶世芳道：“总也要拜拜年的吧。”
沈卓航笑道：“我还准备明日到你府上去看看悦心姐呢。她最近身体还好吧？”
叶世芳淡淡的说道：“老样子。那明天早晨我叫车子来接你吧。这天气，坐黄包车怪冷的。”
沈卓航客气的说道：“那真是麻烦了。”
叶世芳却是道：“你啊，总是怕麻烦别人。回来前应该提前给来个电话，派车去接你多好啊。”
沈卓航道：“我给你们的麻烦还不少吗。对了，那胖小子可好？”
自己总是受他们的照顾。想起来如今还有个胖小子寄养在他们家呢。能认识这两位也真是有幸了。
叶世芳想到那胖嘟嘟的娃娃，便是由衷的喜欢，笑道：“好啊。能吃能睡的，还能走路。就是不会叫人。”
沈卓航笑道：“那可真是急坏悦心姐了吧。”
随即。叶世芳看了一眼睡的毫无形象的林医生，道：“这怎么回事？”
沈卓航莞尔一笑，道：“林医生可比我还高兴呢。”
叶世芳点点头，道：“他可没少操心。每次你犯病，他别提有多愁了。”
沈卓航看着如父亲一样的林医生，嘴角扬着笑。自己真是幸运，那么多人帮助自己。她甚至不知该如何报答。
“你这儿有客房吧。我帮你把他给背上去，睡在这儿到半夜定是要着凉的。”叶世芳说着。便是脱掉了自己的大衣与围巾，去小心的拉林医生。
沈卓航赶紧站起来，说道：“有的。在楼上。”又是叫了小丫头快些去将被子枕头铺好。
叶世芳身材魁梧，三下两下的就把这胖胖的林医生给背到了楼上。而此时，林医生亦是醒了过来，难受的要喝水。
沈卓航去取了条热毛巾交给他，笑道：“林医生，您这酒量可还没我一个小姑娘好啊。”
林医生摇摇头，道：“人老了。不行咯。当年喝三斤可都是不在话下的。”
沈卓航心情大好，哈哈笑道：“别逗了。”
看着林医生恢复了神态，沈卓航想到了二太太的话。眼前不正是有这么一位有能耐的医生吗。
随即，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丫头与叶世芳，道：“小丫头，你去睡吧。我有事跟你林爷爷说。”
叶世芳也主动表示要下楼去。沈卓航却说道：“叶大哥，你怎这时候拿自己当外人了。”
林医生亦是笑着接话，道：“这丫头鬼灵精着呢。不叫你离开，定是觉得你有用呗。”
全被他猜中了，沈卓航煞红着脸。笑道：“就您厉害。”
林医生无奈的说道：“怎么刚回来又有麻烦了？你这丫头也真是够忙的。”
沈卓航耸耸肩。道：“可不是忙我一个人的。林医生，我问你，肝病算是恶性传染病吗？有必要隔离到谁都见不了吗？”
一听了。林医生皱着眉，摸着下巴，道：“我倒没听说有这样的恶性传染病啊。可曾有传染谁？”
沈卓航摇摇头，道：“据我所知，没有。”
林医生正经的说道：“那不应该啊。都还没传染。怎就算是恶性传染病了。更何况，不论什么样的肝病，平日里只要多注意休息，多注意清洁卫生。也不大会传染人的。别说隔离的见不到了，普通医生都直接叫病人回家去，赖在医院做什么呢。”
沈卓航此时却无法轻松的起来，悠悠的说道：“果真如此啊。可有例外？”
林医生道：“我是没听过。”
随即，颇有些焦虑。正经了神色，说道：“丫头。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沈卓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如今，她不论说些什么，都已经成了麻烦的代名词了。搞得周围的人跟着一块儿担忧。她故作轻松的拍拍林医生的肩膀，笑道：“放心。这回不是我。是一个熟人罢了。有你的专业意见就成了。您赶紧休息吧。”
林医生直接裹着棉被就往里钻，冷得倒抽凉气，像个小孩似的说道：“也是。看你好端端的，别人我也管不着。头是怪疼的。你们走吧。”
沈卓航嘱咐道：“那你赶紧休息吧。有什么就大声叫好了。”
林医生钻出脑袋来，道：“丫头，你真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