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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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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她俩听不懂我的意思，特意指了指卫生间的马桶，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示意他好好拍。随后我默默走向沙发坐下来，点了一支烟，烟火在昏暗中忽明忽暗。厕所里“嗵嗵嗵”和“哗啦啦”的声音像某种报应的节拍，一声接一声，敲在人心深处。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心里没有半点波澜。没过多久，罗琳湿漉漉的走出来，一脸厌恶地扔给我一团毛巾，里面装着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再扫了一眼现场，已经收拾妥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招招手喊了个“走”。几人立刻跟上，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话。我们的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顺着来时的路线原路折返。段忠早就等在车里，看到我们过来，立刻闪了下远光灯。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等其他几人鱼跃而上，车子猛地起步，像是脱缰的野马，一头冲出大学城那片灯火稀疏的街区。可即便已经远离大学城，一股屎臭味混着洁厕灵的气味还是不断涌入鼻腔。我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随口说了句：“去最近的麦当劳。”段忠点点头，打了转向灯，把车并上高速，引擎的轰鸣压过后座的沉默。在漂亮国，很多高速公路旁的麦当劳门店是24小时营业的。不过和国内不一样的是，他们的麦当劳啃得鸡之类，饮料是可以无限续杯的。这种福利，吸引了很多流浪汉、醉鬼、或社会边缘人士。他们会捡着上一桌客人吃剩的饮料杯，哗啦啦装点可乐，混点冰，坐在角落“免费畅饮”，喝饱了就躺着睡觉。所以这里的麦当劳更像是生存食堂，挤满了流浪汉。我们下车，刚走进去就闻到类似沥青的臭味。应该是某些瘾君子刚在这里放纵完。我也没当回事，直接走到前台，点了一堆吃的，又要了几杯冰块。服务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袖口和裤脚扫了几遍，嘴角动了动，但还是照做了。我拿着托盘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位置，把毛巾里包裹的东西拿出来，塞进三个纸杯，铺上冰块，轻轻盖上了塑料盖，然后若无其事地吃起了薯条。但其他人一动不动。托马斯目光时不时地瞄向那杯纸杯，捂着嘴巴，脸色一片死灰。我淡然一笑，幽幽问道：“怎么都不吃啊，是不合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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