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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道高一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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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高一丈（道高一丈（都有杀伤力。赵文渊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拿起手机。通讯录翻到底部，三天前那个没回的号码，王志远。三天前他还可以谈条件。他按下了拨号键。响了两声。“王总。鼎盛云的事……直播的结果您应该看到了。我想问一下，您这边的意向还在吗？”电话那头传来王志远的笑声。“赵博士，你觉得我为什么找你？”赵文渊没说话。“你的产品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志远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鼎盛云采购代码审查工具，走的是集团信息化预算。预算批了，钱就得花掉。花在谁身上，那是我说了算的事。”顿了一下。“你需要一张大单活下去，我需要一个合作愉快的供应商，这事从头到尾就这么简单。”赵文渊握着手机，后背贴在椅子上。“……明白了。”“明天下午，我让人把合作方案发你，细节咱们见面聊。”赵文渊挂了电话。手机放在桌上，屏幕灭了，映出他自己的脸。他闭上眼，王志远说得很清楚了，产品好不好无所谓，38还是3无所谓。钱是预算里的钱，花不花、花给谁，是另一套逻辑。三天前他还可以谈条件，现在他只能接条件。筹码变了。韩路一不知道这通电话，他在502写v12的新功能。窗外老小区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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