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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于我而言就是羞辱。”

&esp;&esp;“我不服，封野可以，我却不行？凭什么？”

陈霂低吼道，“如今你还要弃我而去，回到他身边，你叫我日夜想着你与他在一起却无可奈何！”

&esp;&esp;“那我应该留下来与你花好月圆、沉溺诗酒吗？”

燕思空怒道，“你到底是要江山，还是要风流？”

&esp;&esp;陈霂嘴唇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esp;&esp;燕思空深吸一口气：“你自以为已长大成人，实则心智不稳，恣意任性，实在太叫我失望了！”

&esp;&esp;陈霂的脸色愈发苍白。

&esp;&esp;燕思空嘲弄一笑，身心俱疲的模样：“我可以留下，为人臣子，随时都可已身报君，殿下想对我做什么，就对我做什么吧，但匡扶大业的重任，臣便担待不起了。”

&esp;&esp;陈霂眼眶湿润，充满了痛苦与不甘，他慢慢挪步到燕思空身前，抬起了燕思空的下巴，眼中是不加掩饰地迷恋：“我心里只有先生，比封野、比皇姐，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在乎先生。”

&esp;&esp;燕思空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霂，目光冰冷。

&esp;&esp;陈霂低头，将唇温柔地贴上了燕思空的唇，燕思空浑身僵硬，垂在身侧的双拳暗暗紧握，陈霂是留还是弃，已在他一念之间。

&esp;&esp;这个吻轻柔而短暂，下一瞬，陈霂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

&esp;&esp;燕思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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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的地方，陈霂那含泪的双眸正散发出幽深彻骨的寒意。

&esp;&esp;第202章

&esp;&esp;陈霂离开后，燕思空在书房内僵坐了良久，思索着利害得失，往往这种时候，他考虑得最少的都是自己。

&esp;&esp;他确如封野所说，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也并非没有例外，那例外，都给了一个人，他曾经把封野的命凌驾于自己的一切之上。

&esp;&esp;若没有封野，他大概会随了陈霂，如此一来，便能牢牢地掌控住这个名正言顺地未来天子，流血断头他不怕，恶名加身他也不在乎，又怎会在意卧榻之上躺的是人是鬼。

&esp;&esp;可他偏偏做不到，他无法说服自己“背叛”

封野，哪怕他已不欠封野什么。

&esp;&esp;他想得入神，以至于身边来了人，都浑然未决，直到蜡烛的火光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才猛地抬头，正对上元南聿乔装易容过的脸。

&esp;&esp;“……你何时进来的。”

&esp;&esp;元南聿没有说话，而是定定地看了燕思空半晌，才缓缓开口：“我刚才一直闭息躲在外面。”

&esp;&esp;燕思空的心脏咯噔一跳，面色沉了下来：“你都听到了？”

&esp;&esp;“我此前只是怀疑，尤其是看到齐夫人之后，于是一直想找机会证实。”

元南聿低声道，“若我不在外面，你打算一直瞒着我吗？”

&esp;&esp;“你希望我告诉你什么？”

燕思空嘲讽道，“告诉你陈霂想收我做男妃？不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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