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火，是一层薄薄的热气从纸页内部升起来。第一页先从边缘开始变黄，像被太阳晒了很多年的旧纸，颜色从米白转成浅褐，再转成深褐。纸张没有卷曲，没有皱缩，只是颜色在变，像在加速走完一个很长的老化过程。 秦雪能感觉到从笔记本内部传导出来的热量正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经过手腕，经过前臂，经过肘部，像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温水。她的星脉正在加速运转，那三个字的位置在持续震动。 第二页开始变黄了。然后是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的变色速度都比前一页略快，像是被点燃的引信正在逐段缩短。 她翻开封面，让笔记完全打开。里面那些正在浮现的纹路在接触到空气之后全部亮起，从纸页表面浮升到纸页上方约一指的高度。线条的边缘清晰，走向完整，像一层悬浮在纸张上方的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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